原来,吐出鲜血后的蛛蛛反而觉得呼吸顺畅了不少,身上那种因大量毛细血管碎裂而产生的坠涨感慢慢消失。
她见杨逆再次将象头荒兽推到,机不可失,一跃而起,踩着杨逆的肩膀高高跳出,双手反握住刀柄,银刀刀尖向下,用尽全身力量,接着下坠之势,将银刀重重象头荒兽那颗暴露出来的眼球里。
“该死的……凡人……”
象头荒兽连番遭受断鼻、火烧、刀刺,已经是强弩之末。
它抬起两只手就要抓向蛛蛛,但蛛蛛见机得快,撒开银刀,侧身闪向一旁。
象头荒兽双手握住刀柄,还想往外拔,但银刀纹丝不动。
紧接着,以银刀命中的这处伤口为起点,象头荒兽那青郁郁的皮肤开始变成灰白色,这灰白色迅速蔓延至它的全身,竟然又变成了岩石化。
很快,当它的全身都变成这种灰白色岩石的时候,就好像是受到某种看不见的外力挤压一样,瞬间碎成齑粉,摊了一地。
这时,不知从哪里吹过一阵微风,这原本大杀四方的象头荒兽已经荡然无存,只余下杨逆的银刀笔直的插在青石板地面上。
看来在蛛蛛柔弱的身体里,可是蕴含着极为强大的爆发力。
杨逆走上前去,拽住刀柄,用力将其拔出,撇眼看见在象头荒兽化为的那堆石沫中有一个圆圆的东西。
他想了一下,用银刀轻轻一拨,这圆滚滚的东西就翻了出来。
另一边,小和尚不得刚才被这象头荒兽伤得不轻,肋骨少说也断了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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