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差阳错中,这个名叫蛛蛛的女孩,竟然处在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夹缝里。
杨逆倒无所谓,反正已经有两个拖油瓶了,不介意再多一个,更何况,这个女人的本命在这个游戏中非常适用。
看她之前从熊爪下救方想时的表现,那种坚固无比的光膜除了可以施放到自己身上外,应该还能将其扩大到更远的地方,这样一来就好像是一个无形的牢笼,可以将目标限制在一定范围内。
曲奇虽有满心的不愿意,但对这个小姐姐着实恨不起来,她甚至隐隐觉得蛛蛛很可怜,在某些地方,跟自己那段不堪的往事有些类似。
信任和背叛,前者是每一个人都最渴望得到,而后者却是任何人都无法忍受的。
就这样,这支奇怪的四人队伍,沿着之前月熊离开的走廊缓缓前进。
杨逆心有不禁苦笑,这支队伍,除了曲奇和自己,另外两个都是别有目的,关键一点还在于,除了逃得不知所踪的绷带男,整场游戏中的感染者,应该都在自己身边了。
但其中偏偏自己还是个健康者。
不过,蛛蛛并不清楚这一点,只是看她对男人的态度,保持距离还来不及,绝不会想着往杨逆身前凑。
一路无话,由于在场的三名传染者剩余潜伏时间都比较长,便没有急着赶路。再者说,这里房间众多,大小、格局各异,很值得仔细探索一下。
虽然不知道不得和蛛蛛对这场游戏有着什么样的打算,杨逆的目的一直很清晰,他只需要对曲奇负责就可以了。
特别是在发现这一层还有龙哥和黑衣女两个健康者后,他就更不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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