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挥散眼前的烟尘。虽说是已经落地,但想想能垒成7米高的木台得需要多少的木头,他脚下踩着大量的木头,地面整整上升了1米由余,还有圆木在不断向边缘地带滚去。
“曲奇,你在哪里?”杨逆找不到女孩的踪迹,不禁急得大喊。
不过他们俩的精神链接还在,曲奇至少还活着。
“咳,咳,杨,我在这里。”离他3米多远的地方,几根木桩被推开,曲奇勉力站起身来。
她现在狼狈不堪,一根马尾辫已经散开,胡乱的糊在脸上,身上的裙子也脏的要命,裙摆被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不过,她并无外伤,而且看她还能推开木桩,自己站起来,骨头也应该没事。
这木台一塌,上百具麻尸至少有一半被底下,大多数都还没有死,只是被压住动不了,露在外面的血手还在徒劳的四处抓挠着。
而那面大鼓也从木台顶滚落下来,却奇迹般地毫发无伤,如轮子般滚向洞口,撞到岩壁上才停了下来。
“施主,你们都没事吧!”小和尚用略带惊慌的童音问道。
杨逆也被砸了好几下,幸亏他已经今非昔比,虽然浑身上下疼痛无比,但并无大碍。
他担心曲奇被无处不在的麻尸伤到,一脚踢开挡在面前的一根圆木,迈步就向女孩的方向跑去。
可他仅仅迈出了两步,一阵更大的震动突然从脚底生起,原本已经停住的圆木又开始向四周滚落,一股巨大的危机感袭来,杨逆一弹,后跳3、4米远,同时在神识中向曲奇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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