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逆并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有一点可以确认,那就是他们绝不会是同一家店铺的,这样一来,关系也不会非常紧密。
一念及此,他微微站直了身子,将右手的银刀插回盾牌底下,坦然道:“你们朋友的死因另有隐情,既然不相信我们说的话,那就问问你们自己人吧。”
说完向后退了半步,让出了一米左右的空间。
壮汉听他这么说,眼神一阵闪烁,现在局面有些僵持,是进也不好退也不好。
进,就是要擦着杨逆等人的身边走过去,届时背后就是墙壁,对方可是承认了是传染者,随便哪个人伸出手来就能触碰到自己的身体。
退,固然安全,可这只暂时的队伍是为了纯粹的利益而聚集起来的,毫无凝聚力可言,如果轻易丢下队友,那还靠什么继续下去,还不如早点一拍两散得好。
关键还有一个问题,他是清楚朱朱地本命,这种可以隔断开任何攻击的光膜,在这场靠接触就能传染的游戏中可谓是神技一样的存在,比任何战斗技能都要好。
杨逆一脸轻松,你不是怀疑我们么,那我们现在把路让开请你们过去,就看你们敢不敢。
问题又抛回了对面三人。
其实,在杨逆和朱朱之间还有一个岔路口,就是月熊离开的那个走廊,但杨逆并不想从那里走,这样会让对方觉得自己这伙人很好欺负。
自己本身就带着两个未成年,如果再被惦记上了,恐怕后患无穷。
到时如果有其他人被传染,第一时间就想找人下手,他们会是第一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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