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小和尚本身就有些紧张,被这叫声一吓,浑身打了个哆嗦。
杨逆不知又出了什么意外,伸手就把银刀拽了出来,迅速回头观望。
哪知后面一切如旧,就连壮汉和黑衣女也没弄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齐齐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
发出这声惨叫的是那个绷带男,他一屁股跌坐到地上,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依旧在黯自落泪的朱朱,迅速向后倒退着爬开,直到后背碰到墙壁才停止。
黑衣女有些心急,匆匆问道:“阿力,你怎么了?是他们暗算你了么?”
绷带男对她的询问充耳不闻,浑身如打摆子一样抖个不停,脸色一片苍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看朱朱,就跟见了鬼一样。
“阿力,你到底怎么了?”那领头的壮汉也耐不住性子,沉声喝问道。
刚才他看得仔细,杨逆三人没有做出任何的举动,但在弥留之地,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就是真实。
绷带男颤抖着抬起手指向朱朱,凄厉的喊道:“她……她染上天花了!”
“什么!”黑衣女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壮汉阴沉着脸没有说话。
之前怀疑杨逆他们是传染者只是一种推测,不排除有健康者为了避免其他人的骚扰而冒充传染者,毕竟在这场“击鼓传花”游戏中,传染者虽然面临着死亡的威胁,但在游戏过程中仍具有不容置疑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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