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轮新月很快就过去,空气中到处都是闪烁着的残余光迹。而那卵形的光幕又颤颤悠悠的变回原状。
只有那女子清楚,承受了这一击后,她的精神力损耗接近三分之一,已经无力承受第二次打击了。
月熊也有些吃惊,但紧迫的现实已容不得他犹豫半分。
他四腿着地,再次仰天长吼,第二轮新月在同样的位置浮现出来,几乎就是刚才的重复,又一道月光倏忽而下。
这一次,黄色光膜只撑了不到2秒,紧接着便发出一声如同玻璃碎裂的“咔嚓”脆响,无数宛若实质的碎片四散飞溅。
女子闷哼一声,裙摆下的双腿一软,缓缓坐倒在地。
一道道血迹顺着她的眼角、鼻孔、嘴角如蚯蚓般蜿蜒而出,显然是伤的不轻。
几乎就在光膜碎掉的同时,那西服男反握着银十字架的右手奋力一拉,原本已经深深扎进墙壁里的银锁链骤然一紧,他的身子倏忽腾到半空,高高越过月熊头顶。
紧接着银锁链又扎进更远处的青石砖上,西服男在半空中再次借力跃身,已经脱离战团,远远遁去。
包括月熊、杨逆还有那女子在内的所有人都呆了半秒,眼睁睁看着他如同一只猴子般越荡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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