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秦朗将手中的白骨战矛在地面上重重一顿,面色不善道:“果然如我所料,你就是想让所有人觉得我是发牌者,然后借刀杀人是吧。那还啰嗦什么,快点动手吧。”
他自己把其他人想得都很坏,也下意识的觉得别人都会把他当成罪魁祸首。这是典型的被害妄想症人格。
杨逆摇了摇手,要不是在一个游戏场里,他是实在不愿和他说话。
但见他一再出言挑衅,总是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杨逆毫不客气地回道:“如果你想打,出了游戏我奉陪到底。如果你认为我的推理有问题,那不妨直言,我虚心接受。但如果这两者都不是的话,那么还请你闭嘴。”
秦朗哪有什么推理,在他看来,这场游戏的正确玩法就是大家捉对厮杀一番,能死几个死几个,剩下的人全都靠碰运气在捉人阶段选出发牌者来。
换言之就是,他这种人在其他类型的游戏中或许会是一员冲锋在前的猛将,但绝对不适合红桃游戏。
他一时无言以对,要不是怕被群起而攻之,更别说自己已经倒霉的第二次被丢中手绢了,恐怕早就动手了。可现在,总算还保持着理智,只能干瞪着杨逆生闷气。
杨逆也不愿把关系搞得太僵,见他不再坚持,便缓和语气道:“你先等一等,我把话说完了,你再发表意见好不好?”
见杨逆主动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他冷哼一声,果然就没有再说话了。一旁的梁椿和孙亮也都听到了他的话。虽然他们已经都被列为了重点怀疑对象,但表现却各有不同。
梁椿依旧是呆呆的表情,眼神都没有聚焦,也不知道她这会儿心思还在不在这场事关生死的游戏上。
孙亮那里,受伤极重。医学上,胸骨断裂是可以归为致命伤的,如果是普通人的,这会儿早就失去了知觉。亏的他组织强度和细胞活力不低,这才勉强坚持到这会儿,不过看样子,如果游戏再不结束,他可是凶多吉少。
一旁一直安安静静的听杨逆说话的刘璃,其实要比她表现出来的精明不少。只不过她深谙男人都喜欢笨笨的女人这一铁律,才一直表现的很没有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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