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当事人的蛛蛛脸上竟然露出冷冷一笑。
她左手张开,同时撑起三道光膜。这光膜面积虽然只有金盾大小,但却挡住了大多数麻尸的撕咬。
接着,她看都不看,反转银刀,刀尖从腋下狠狠刺出。
方巾人完全没料到这个貌似柔弱的女人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如此镇静、犀利,猝不及防之下,银刀透胸而过。
他目瞪口呆,一脸不可置信地低头看了看插在自己胸口的刀身,又抬起头看了看蛛蛛已经转过来的脸,一咬牙,奋起最后力气倒退着跃出,同时周身的光线一阵恍惚,似乎随时都会消失。
蛛蛛粉脸冷若寒霜,她左手一挥,重新在走廊里撑起一面抗拒光膜,然后苗条的身子跟上,如影随形的坠在方巾人的身后。
见这人似乎想要逃走,蛛蛛毫不客气地一拧刀柄。
“啊!”
一声痛呼从方巾人口中发出,他整个身形也脱离了扭曲的光线,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蛛蛛走到他的面前,恶狠狠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问道:“刚才,是你弄坏这具身体的么?”
方巾人承认也不是,否认也不是,满脸的惊恐,嘴里不断吸着冷气。
蛛蛛见他不说话,一巴掌拍在他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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