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杨逆的身体早已是千疮百孔。
从10号车厢中被冻至坏死的身体组织在周围温度瞬间提高到0度以上时已经开始被新生的组织逐渐替代。
黑色的死肉在一点一点脱落,连带着他的全身都被一层厚厚的黄色组织液覆盖,这是冻伤恢复期的明显征兆,而杨逆也感到原本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在一点点变为火烧火燎的痛楚,这反而让他觉得舒爽了许多。
但紧接着他就与那9号车厢的毛茸茸小姐展开了一场搏命厮杀,即使撇开他身中“影之毒”不提,可猫爪在他身上留下的却是道道实打实的伤口,表面看上去创口不大,但实际上却伤的极深,以他的恢复能力至今还在“泊泊”往外流血。
也就是杨逆把受伤当成了家常便饭,他从进入弥留之地至今身上旧伤加新伤,要不是身体素质强化舱的修复功能,恐怕这会儿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而这分泌出的酸液,看上去似乎暂时伤害不高,到目前也就是将将化去了他的表皮组织,但是这种伤害却是一直在缓慢而真实的持续着,很快,杨逆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好皮了。
伤口的面积太大,杨逆反而觉得即使拿出绷带来也不会起到太大的作用,为今之计还是以尽快脱离这处险境为要。
一念及此,杨逆不再迟疑,奋起银刀,冲着面前的一阵乱砍。
可一直砍了十多刀,他期盼中的“地狱咀嚼”也没有发挥作用,反而是刺激地这更加快速的分泌着黏液,肉垫上的血色肉触,像是小孩的手一样,地向杨逆的位置挥舞着,似乎是想要把他拽下来。
接着,这肉垫开始大幅度蠕动,杨逆脚下的枝条也慢慢松垮,高度也在一点点降低。
同时,随着上分泌出的黏液量猛增,内部的液体高度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升高,看样子再有半分钟就会漫过杨逆脚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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