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腰,四处看了一下,不远处的一张座椅上一点金光一闪而逝。
杨逆强忍着身上被腐蚀出的伤口处传来的剧痛,蹒跚着走了过去。
刚才大王花最后的爆炸是以花心为起爆点,而杨逆又正好站在它上方,幸亏这大王花没有坚硬的身体组织,要不然他绝对会受到重伤。
即便如此,他也被强劲气浪震荡的有些神志恍惚。
杨逆走到座椅旁,伸手摸索了好一会儿。
他的指尖突然触碰一个冰凉的,心头一喜,赶紧把指头深深的探进座椅的缝隙里,终于掏出来一小块大王花的残骸。
残骸里,一个黄铜钥匙在灯光的照耀下绽放着金光。
时间紧迫,杨逆赶紧一边清理掉其上的怪花残骸一边走到了车厢的前端。
那里的储物柜完全被一大块一大块烂肉一样的大王花残破组织覆盖,杨逆只好忍着恶心,双手陷进肉质组织里,一点点将其拿起来扔到一旁。
储物柜终于重见天日。
杨逆赶紧把手中的钥匙插了进去,深吸一口气,轻轻一扭。
沾满恶心粘液的装甲片发出“咔哒、咔哒”几声脆响,收缩到了柜子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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