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实不相瞒,在下觉得,老前辈倒是多虑了,区区一个林尘、区区一个道宗,不足为惧,不至于准备的这么周全。”
那羽扇纶巾的男子笑着说道。
“呵,狗头军师,那道宗,可没有你想象之中的这么好对付啊。”
老者冷笑一声“林尘,只是一个人,或许对付起来,的确很简单。但是,道宗的底蕴,却是丝毫不弱于我圣宗啊。”
“那又如何,一只快要瘦死的骆驼罢了,又岂能与一只饱满的汗血宝马相比”羽扇纶巾男子不屑一笑。
他口中的“快要瘦死的骆驼”,指的自然就是道宗。而汗血宝马,则就是他们圣宗了。
“呵,道宗,可没有你想想之中的这么简单啊。”
老者冷笑一声,也是不再多说,闭目沉思了起来。
头戴纶巾、手持羽扇的男子见状,也是识趣的没有多说,摇身一晃,当即离开了。
而老者则是头皮一歪,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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