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神秘的秦暮阳到底是谁?”程易依旧穷追不舍地问。
景辞在旁边也是淡定地一批,细白的手指已经摸到自己腰里别着的手枪了,摩挲着上面冰凉的纹路。
“什么秦暮阳,程哥怎么突然起来秦暮阳了?”Aiden的手支撑着下巴,一副吃瓜的表情看着程易。
景辞反手就是一个蹦脑瓜弹到Aiden不太聪明的脑瓜上,很快她又一脸冷漠地,“少两句会死?”
“哦...”Aiden揉着自己被敲的脑瓜,尴尬地笑了笑,“哈哈哈...”
老板捏了捏眉心:唉...心累。Aiden这孩子有时候挺聪明的,有时候脑子就是短一根筋,多是错。
“Aiden,刚才你景辞是秦暮阳?这是什么法?”程易依旧想刨根问底。
卧*?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别污蔑我啊,程哥,我没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怎么能这么我呢?”
“你刚才自己的。”程易忍不住咳嗽了一下,默默看向景辞。
景辞把他的水拧开塞进他手里,露出一个假笑,“多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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