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江宴又应了一声,然后默默看向程易,缓缓转身朝程易走过去。
“那个...程哥,景辞让你自己过去拿,有什么话当面。”江宴摸着自己的太阳穴重复道,觉得这么传话让自己有点头大。
“好。”程易没多问什么,直接朝景辞那边走过去。
他现在其实好多了,及时吃了药之后就没什么大的问题,只不过是嗓子受损,声音更哑沉。
“要止痛药?”景辞从兜里掏出来药瓶子,拧开倒出来一粒,“你今晚上吃太多了,再吃一片就不能再吃了。”
她像是幼儿园发糖的老师,而程易就像是等着吃糖的朋友,吃了一颗并不觉得满足,想一直吃下去。
程易把药接过来。
旁边的秦知意眼神放在他们俩没接触到的动作上,正常人应该不会这样吧,就是轻微碰一下也是无可厚非的,他们俩这直接就是不接触。
一个捏着药片这边,一个捏着药片那边,幸亏药片大正好,要是稍微一点,恐怕程易的手势都不能这么自然。
“你什么意思?”秦知意瞥了程易一眼。
“我没什么意思,只是来借药。”程易把药递到唇边,动作又停住,“对了,你刚从公司离职就来了NS,我看你在这里也很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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