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意外?”景辞饶有兴趣地问他,有意无意地把手里的枪缓缓端起来。
“程哥从来没这样过。”江宴低声陈述,“在我记事开始,程哥就没有这么狼狈过,也从来没有人能像你这样让他这么不顾自己的安全。”
“是吗?”景辞有些干地笑了两声,随即又陷入了沉思,旋即又开始一个新的话题,“你们俩是怎么遇上的?”
“我在路边流浪,正好遇到江医生下车买烟,然后我们三个就遇到了,路上看到一条新闻,然后就开始找你们。”
Aiden很简洁地把事情陈述了一遍,“所以就先找到你了,程哥路上简直要把车开得飞起来,我坐你的车都没觉得这么惊险。”
“路上差点在转弯的地方撞车。”
“哈哈……”景辞忍不住笑了一下,看面前两个人这么严肃的表情,她愣了一下,然后问道,“是不是我不该笑?”
“嗯……”Aiden沉默一下,“也许可以笑吧。”
景辞又往狙击手的方向瞄了一眼,“你他就这么跟我耗着,也没什么意思吧。”
“这不就是双方耗吗?看谁耗过谁。”Aiden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头开始玩。
江宴见状也开始玩地上的碎石头,“老板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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