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有了个喘气的机会,耳麦里又传来了致命问题,“听辞,你在干什么?为什么心跳这么快?”
景辞无语地回答,“都快被勒死了,还不让心跳快一点了?”
老板的车从狙击道侧面来到他们旁边,他弓着腰朝景辞这边走过来。
越看越觉得不对劲,程易在这儿干嘛呢?
“程易!”许肖恩半蹲在距离他们还有五步距离的位置冷声喊程易。
程易没有回头,眼神冷漠地看着地上被江宴摆出图案的石子,分辨那是个什么字。
明明看着很熟悉,但是就是想不起来是个什么字,是什么意思。
“程易!你丫的你干嘛呢?”许肖恩直接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景辞这才刚喘了一口气,“舅舅,让他松开。”
“程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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