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腿上隐隐的血迹,长呼一口气,倒在沙发上,坚持着爬起来撕开伤处的布料。
瞠目的一道伤痕仍然在流血,有一部分却已经结痂。
“嘶……”景辞掏出急救包里的药品,自己进行简单的消毒止血处理,疼得简直要背过气去。
门锁轻轻转动。
她撑着精神拿起枪,背靠着门口的墙,指着门口。
等他一出现,她的枪就已经抵上他的太阳穴。
江宴回到家打开门,一把枪就凉凉地抵在他的太阳穴处了,他的余光里,她倚在门框上,拿枪的手微微颤抖,勉强够到他的太阳穴,桌上的茉莉花散着余香,和血腥味交织在一起。
“别话,手举起来。”她哑着声音着一口流利的英语。
她全副武装,所以根本不会被看到脸。
江宴把手举起来,转向她,枪口对着他的额头,“我是一个医生。”
景辞闻言一怔,“枪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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