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打那么多电话干吗?不能让我睡个觉吗?”
景辞站在洗手台前,拿过毛巾擦干脸,然后大致涂零护肤品。
“辞哥,你别生气嘛,我就是好奇,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你到现在才回我电话。”
“春宵一度,怎么了?”景辞走到客厅窗边,一把推开玻璃窗,换一下室内的空气。
然后她转身看了一眼客厅的纷乱血迹,开始着手打扫卫生。
“哈哈哈哈,我不信,你能干出这种事?”
“拜托,我已经成年了,我怎么就不能干这种事了?”
景辞有些无奈地点了免提,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然后转身去拿了一块擦地的毛巾。
“辞哥,你是辞哥,谁敢跟你……不要命了。”
景辞仔细擦掉地上的血迹,把毛巾丢进垃圾桶,又去拿了一块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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