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纱布有些黏住血了。
纱布打开之后,可以看见伤口新渗的血迹和已经又干涸的血。
“哦……这两走路太多了,还是要静养。”
景辞掏出两根棉签,沾菱酒把伤口周围的血痂都轻轻擦掉,然后处理伤口之后缠纱布。
不过她好像自从遇见程易之后就开始倒霉了。
程易一时冲动,这倒好,她差点连命都保不住……
程易再冲动,又倒好,她这旧伤未愈再添新伤,伤口裂了又裂……
要是有缘分这种东西的话,那她跟程易一定是场“孽缘”……
一觉睡到下午两点,景辞睁开眼的时候有点恍惚,随后动作轻缓地起身。
“程易?”她朝外面喊了一句。
“唉?”程易顶着青眼圈走进来,“怎么了?病号?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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