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车子忽然像是被赋予了生命,活过来似的冲出去,皮靴踩着的油门逐渐被踩到底。
景辞长发挽起,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不出担心,甚至是看不出任何情绪,实在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这种表情的话,只能是没心情。
“听辞,烟要吗?”副驾上的老板顺手递给她一根。
景辞看了一眼,然后轻笑一声,“麻烦老板点一下。”
“好的。”老板把烟点了,很快就递给她。
“Aiden怎么回事?是解决不了吗?”景辞接过烟,抽了一口,微微皱眉。
“是解决不了,受伤了。”
“伤哪了?”
“右胳膊,前臂枪伤。”
景辞掸了一下烟灰,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路况,“你他学什么不好,学我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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