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云戴上眼镜,看了一眼这间空旷的平层工作室。
“不能。”景辞稍微想了一下,眯眼看着他,“你欠着?我忽然想起来你还欠我钱来着。”
“爸爸。”
宿云决定了,不就是叫爸爸吗?大丈夫能屈能伸,叫个爸爸怎么了?
景辞受用地点点头,拉长嗯字,但是并没有要去帮他的忙的意思。
“辞姐?辞哥?你再不出手,我这儿老窝就被掘地三尺了,再也盖不起来了。”
宿云推了一下眼镜,抬手擦了一下头上的汗。
“辞姐?”
“辞哥?”
景辞稍微抬眼看向他,缓缓地,“你叫我什么来着?两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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