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觉得这是个秘密,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能的,你要是想用这个威胁我,”景辞咧嘴假笑着,“那还真不可能威胁到我。”
“我没有要威胁你,我只不过是想赔偿这个费用给你,毕竟是你的岛,平均每年应该也是有很多旅游收入什么的。”
景辞静静地看着他,听他还能出点什么。
看他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景辞也清了清嗓子,然后朝他勾了勾手,示意他走近一点。
程易眸色微沉,稍微皱眉看向她,但还是缓缓靠了过去,走到她面前一两步的地方。
景辞抬头淡淡地看着他,指尖稍微动了动,示意他再低头一点。
程易垂眸看着她的表情,慢慢地低头靠近她,很快他的耳边就响起她刻意放低的微哑声音,带着温热的气息洒在他耳畔。
“我不是富婆吗?程哥。”
时间好像忽然倒流回四月,一个闷热的下午,在雨前,在医院,他喊过一句富婆。
程易没话,缓缓掀眼看着她,鼻尖可以闻到她身上非常淡的一种香味。
“程哥?”景辞仍低声喊着他,嘴角挂着淡淡地微笑看着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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