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
Aiden得了圣旨一样欢撒着开始打电话,三言两语就清楚了‘顶头上司’景辞的意思,然后两个人愉快地挂羚话。
景辞懒懒地,“晚上喝酒,你还去吗?”
“去啊,发工资了,大的喜事,可别了,今你这涂指甲的钱,那就让我来请,还有,晚上去喝酒,我也要喝多多的,辞哥,我要跟你比。”
Aiden一激动就开始飙自己的母语,叽里呱啦一大段英文整得人头蒙。
“好啊,跟我比比。”景辞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笑了一下,“让我看看你是一杯醉还是两杯醉。”
“我今就要告诉你,什么是千杯不醉。”
人啊,就是不能轻易夸海口。
晚上的Aiden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眼前开始晃动的重影酒杯,打了个酒嗝。
景辞也见到了一个久违的老朋友,酒桌上三杯两盏交流了一下自己的经历。
酒足饭饱之后,Aiden扶着门口的柱子开始吐...吐吐...呕吐...一直呕吐……
景辞拿着一包纸巾站在他旁边,时不时递给他一张,到最后才递给他一瓶水。
“千杯不醉?”她冷笑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