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辞,我的小可爱,有没有想妈妈。”
“想爸爸了吗?宝贝。”
八岁的景辞穿着一条碎花的裙子,蹦蹦跳跳地拉着他们的手往干妈家里走去。
后来一觉醒来就又没见爸妈的身影,她没哭。
安安静静地蹲在门口。
沈年岁手里拿着一把糖果朝她走过来,然后坐在她旁边,“景辞,你别伤心了,我爸爸和你的爸爸妈妈肯定还会回来的。”
没回来,谁都没回来。
等回来的是一份死亡通知书。
一份文书,两条生命。
“景辞!”
“景辞!景辞!”
“阿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