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骂你呢。”
“尽管来,我等着。”
景辞觉得自己可能要少活几年了,本来能活两百岁,现在被气得只能活一百岁了。
门关上之后,门口的一群人有些不知所措。
“还不过来?都愣着干什么呢?”
“唉,得嘞。”
十几个糙汉子一哄而来,赔笑的赔笑,讲笑话的讲笑话,病房顿时聒噪起来。
景辞抬抬手,看向打头的那个,“等等,老余,你跟我讲讲你们和程易的故事。”
刚开始的聒噪顿时又沉寂下去,大家面面相觑,一致看向被景辞点名的老余。
“就是,余哥,跟辞姐讲讲吧。”
“你真要听啊,辞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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