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了两次,都没能顺利把这条好看的吊带睡裙从她身上脱下来。可怜的睡裙就这样被扯开了。
她大片的白嫩肌肤就露在凉意正浓的初春夜里。
“程易。”
“我在。”
景辞是不会怕的,可是她偏偏就在这时候小声得可怜地嘟囔了一句。
“我怕……”
仅仅两个字。
仅仅只有两个字。
程易低头亲上她的脸颊,她的鼻尖,她的额头,她的薄唇。
温柔到不能再温柔的地步,就如同春风拂过该露芽的杨柳那样温柔,就如同,这世间此刻的程易对景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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