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睡得很沉很沉,背对着她的方向,隔着这边较厚的丝幔,整个人的轮廓看的很不清楚。
……
景辞跑了,无踪无迹了。
先搞了一套设备,然后在去机场的路上,调整资料,删掉那家酒店与她睡觉有关的监控内容。
以免程易找到她的蛛丝马迹。
直接倒航班,换身份,一路回到N市。
在机场见到了接机的秦知意,一句话没说,先从她手里揣过包,一路冲进洗手间。
秦知意在外边洗手区等她,对着镜子扒拉着头发,看见她从洗手间里出来,看了一眼,又继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很快她觉得有哪儿不对劲,再看向她。
“FUCK!”
景辞冷漠地洗手,掀眼看向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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