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辞不断地拍着程易的肩,双腿不停的晃动,在他怀里不安生地乱动。
“哪流血了?”
“我好像来例假了。”
半个小时后,景辞扶着墙走到洗手间门口,程易站着等她,场面略显怪异。
一个西装革履的俊逸男人站在女厕门口,一个衣着朴素的小丫头扶着墙缓慢地走出来。
这画面,这些元素,想想不觉得怪异吗?
怎么说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的也得是个穿晚礼服的优雅女人吧……
坐在车后座上,景辞一手扶着肚子,一手被程易握着,她看了程易两眼。
“我没怀孕。”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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