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浴室好像要有源源不断的勇气支持着,才能艰难地迈一步。
景辞拧动门把手,忽然想起来自己刚才反锁了门,又开了锁,才又拧下门把手,步走出了浴室。
随便拿了件衣服换上,头发挽起来,露出细白的脖颈,红痕斑斑点点。
手指拂过妆台上的化妆品,她仔细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尤其多着眼于身上露出来的痕迹……
半个时后,景辞才从卧室走出去。
外面的花还都在,整个房间看起来有种某个爱花的暴发户的花园的感觉——俗而不雅。
没错,是俗,且不雅。
程易的审美水平还有待提高,跟着时安学不出来个好来。
“饭否?”
“可。”
极其简单的对话,景辞回答的时候都没抬眼看他,只是拿起桌子上的平板翻着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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