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冷水冲下去,他才觉得心静了一些。
浴室里水汽氤氲,他脑子里不停闪过景辞的样子。
得,又白冲了十分钟。
到底是谁给她出的主意,让她穿成这样?在这种人生大事的节骨眼上,其心可诛!
这丫头明显认识不到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也意识不到自己的魅力有多大。
唉……江宴的臭主意真是太为难他这么一个老男人了。
一个电话撂过去,江宴迟懒地接起来。
“什么事?”
“江宴,我就问问,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件事,得多久来着?”程易把玩着香烟,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旁边,目光落在窗外。
“半年,这个时间很好记,我觉得打电话给我应该不是因为你忘了。”
程易冷哼一声,“你也知道啊。”
“不过,程哥,我说的都是保守时间,半年起步,效果最好。”
程易陷入了沉默,“最好是你说的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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