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辞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摸了上去。
“谁?”程易忽然转醒,一把抓住在自己胸膛处游冶的那只冰凉的手。
他的身手很迅捷,这倒是景辞一时间没料到的。
直到天地翻了个颠倒,她才眨眨眼,叫声喊了句:
“老公。”
察觉到压着自己的人明显有些紧张,她抬起没被控制住的左手摸上他的脸颊。
“我很想你,老公。”
景辞试图抬起腿,但是无奈整个人都被控制得死死地,她牵强地笑了一声,抱怨道,“老公,你这么不懂怜香惜玉吗?”
程易喉尖滚动,松开她的手,但还是死死地压制着她,省的她再乱来。
这情节,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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