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景辞坐在后座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谁也不服谁的窒息感。

        “天冷了，多加衣，不要穿这么单薄。”

        “这有什么？还不到冷的时候。”

        “我的意思是，这件衣服不好看。”

        “高定，秀款，你觉得不好看？”

        程易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不知所云，看见她带笑的面容后，脑子里的思绪都空了。

        既然要吵架，索性就拿出吵架的款来好了。

        “你要跟我吵架？”景辞看出了他的意图。

        “……”程易低头看一眼自己的动作，“有那么明显吗？”

        “有话直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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