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凌晨三点。
“沈年岁?起来了。”
“起来工作。”
“我叫你了,你不起来。”
沈年岁抱着枕头哼唧了一声,“面包...”
景辞抬手扶额,无奈帮她又盖了一次被子。
第四天凌晨三点。
沈年岁捂着嘴打着哈欠从卧室出来,关掉手机上最后一个闹钟。
整整十四个闹钟叫她,她总算是在第十五个闹钟响起来之前站直了身体,以一种‘充满朝气’的姿势走出了房门。
外头漆黑一片,沈年岁打开了灯,也没见景辞的身影。
“辞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