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维安:“你才有病呢!”
杜纤釿:“怎么,你有药啊?”
维维安:“有啊!怎么着了?”
杜纤釿:“那就继续吃呗。”
维维安:“吃不吃关你屁事儿。”
杜纤釿:“我的屁管你不是事儿。”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步步紧逼互不退让,最后维维安狗急跳墙:“滚回你的十二班去,你的入学录取成绩本来是垫底的,要不是你爸妈出了大价钱,又哭着喊着找到各家股东说情,像你这样蠢笨的大胖子,根本连一只脚都迈进不来。”
杜纤釿毫不示弱:“入学考试垫底,是体育成绩拖后腿,学科成绩甩你学渣八条长安街。要不,重新分班也不会调整到二班。倒是您能赖在这里,才是仰仗家里的权势,烂泥糊上墙。真是有脸看没脸说,你‘陕西人吃辣子面’,臊不臊得慌?”
班上的同学们应声,秦腔四起:“臊底恨!饿们龟娃儿,臊底恨!”
维维安虽不大懂方言,但也心知非善,正要拍桌子急眼,被祁倚伦一把拦住按在座位上:“老大、老大,冷静!淡定!谁真生气谁就输了哈。”于是,自己只能不服输地坐下干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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