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居然敢用清清草去吸引它们,真的是不怕它们把你们踩成肉泥。”男人评价道。“那你的另一位同伴呢?”老人问道。
“他为了掩护我们从那里跑…”秦德实在不太愿意再提起这个话题。
“这样吧,今晚我允许你们在这里住一晚,等明天的时候你们必须离开。”男人说道。
“谢谢。”秦德看向巴洛夫。他脑袋上的淤青不好好休息一下是没法消下去了。
“你们实在是鲁莽,怎么随便就进入特别危险的地带呢?”男人在一旁的柜子里翻翻找找,一些各色的液体被男人掺和起来。再放进锅里面熬,和一些草药一起。
“不用担心你兄弟的伤势了,这位是一个药师,你兄弟马上就能好。”老人拿出腰间的酒罐,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道:“啊,舒服。”
秦德还在低着头沉思,一旁的老人问道:“怎么,还在为你兄弟的事思考?”
“我…太废了。”秦德丧气。
“什么?”老人疑问。“我说我太废了!”秦德有些生气:“难道你就那么期待看见一个废物承认自己垃圾吗?”
“我只期待一个男人能站起来抬着头选择去对抗。”老人冷语。“你现在的样子可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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