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上给她最好的礼物。

        “南枳。”莳鸢握住南枳冰冷的双手，“都过去了。”

        “陆老板。”南枳喘着气，有些费力地叫道。

        陆与川走到南枳的床前，替她整理好细碎的头发，“我在呢。”

        “是女孩啊。真的是女孩。”南枳欣喜道。

        “嗯，是女孩。”陆与川强挤出笑容看着南枳。

        虽然早就知道是女孩，但孩子的脸真的贴上自己的脸的时候，真真切切地感受那个孩子的存在，那一刻，完全不一样。

        “我们叫她念念好不好？”南枳笑着问道。

        “好，就叫念念。”

        念念，念念。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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