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界很大, 广袤无垠。
这个不被奥林匹斯山的神祇们喜欢的地下国度终日里没有灿烂明媚的阳光, 更没有满园春色的鸟语与花香, 只有冷白的冥月悬挂在幽冷森寒的天空。
哈迪斯是做着神车来, 然带着付臻红去往宫殿的时候却是选择的步行。
无论是付臻红, 还是哈迪斯,都不是话多的神祇, 两个人并排走在通往冥界宫殿的路上,尽管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然气氛却并未显得尴尬和沉闷。
哈迪斯似乎是享受着这种与付臻红走在一起的静谧时光。
通往冥界宫殿的路不算长也不算短。
这条路上还有一条叫科库特斯河的冥河,这条河与痛苦之河阿克隆河不同,河水不在是黑色的, 河面也不是如岩浆一般的烈火。
这条河里的水异常的清澈, 是由在这无边地狱里服苦役的罪犯们的眼泪所形成。
这些罪犯大多是生前做了坏事的穷凶极恶的人类, 也有不珍惜生命者选择z-i'sa的轻生者。
付臻红停了下来, 垂下眼眸看着流淌的河水,他隐隐能听到从水面之下传来的哭泣和哀怨声。
比起阿克隆河的波涛奔涌,科库特斯河的水轻缓无澜,清澈到付臻红能无比清晰的看到自己水中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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