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荣神色极为复杂的看着慕凌柔，这个曾经他以为无比温柔善良的二女儿，可是方才她激烈的言辞，她狠绝的杀意，却在他的心中留下了无法克制的震撼。

        即使现在冷静下来，却也仍旧无法平复心情。

        慕凌柔僵僵的站在原地，神色剧烈的闪烁。

        别人是受了黑雾的影响，可她却很清楚自己，并不是，无论有没有黑雾存在，当时她就是要趁机暗杀慕冰凝的，在看到慕荣之后，也想将他一并铲除了。

        她唯一被黑雾影响的，便是脑子发蒙，没有估计双方实力，愚蠢的妄图挑战灵宗。

        幸好，黑雾幻境给了她理由。

        片刻之后，慕凌柔似如梦初醒般，手中的匕首“哐当”的就落到了地上，她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又看着慕荣身上的伤，吓得脸色惨白，眼泪水不断的在眼睛里打转。

        “父亲……我、我刚才做了什么……”

        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仿若才是被欺害了，大受打击似的。

        慕荣瞧着她这般，终于是感到了几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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