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还真他奶奶的小啊!”我仰天长叹了一口气。
原来这张名片上的店铺名字我见过,正是之前,我为了破解小杰身上的鬼烙铁,跑到港城买白鹿纸的那家知古斋。
想起当时买白鹿纸的时候,老头那臭脾气,我心里就有些发憷,看来这事儿真挺费劲的。
我把手上的名片捏了又捏,嘴里念着老头儿的名字——谢竹影,晃晃悠悠回到了出租房。
第二天,我顶着老班的唠叨,跟老班请了一天假,带着存折到了银行。
不管事情成不成,意思总得尽到,先把钱都取出来吧。
加上我之前从老苏那里得来的钱,差不多有四万块,有了钱在手,我的心里稍微自信了一点。
想到老头儿的古怪,我还是多了个心眼,没有光带着钱,还带上了几样礼品。
都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一些山货特产,还特意去了趟苏雅家,从老苏那里要了几本清代古书,想了想,还加上了剩下的一张用十年血见愁染的白鹿纸。
老头子修了大半辈子古籍,对古书纸张之类的,应该感兴趣吧,我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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