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头的目光落在那种白鹿纸上面的时候,一下子被吸引住了,眼神中露出疑惑的神情。
我一看,心里忍不住得意,我这十年血见愁染的白鹿纸,可是蝎子粑粑——独一份,颜色质感和一般的白鹿纸完全不一样,我就不信老头儿能认得出来。
老头儿终于动了,扶了扶老花镜,凑到白鹿纸跟前,仔细看了看,还用手摸了一下。
过了半晌,谢老头才抬起头,有些犹豫的问,“你这是白鹿纸?”
“这都能认出来?”我没想到。
“有点儿意思,港城卖白鹿纸的,就我知古斋一家,你这张纸,应该是用什么特殊的东西染过,让纸的纹理手感都有了变化。”谢老头像是看到了心爱的玩具,手指轻轻的在白鹿纸上摩挲。
“行了,这张纸我收下了,你说吧,有什么事儿找我?”
我从老苏那要来的一套古书,据说是他花了几千块买的,老头都不带正眼看的,反倒是一张几块钱的白鹿纸,让老头儿松了口。
真够古怪的。
我赶忙把自己的来意说了一下,掏出《龙裁阴阳六道》,递给了谢老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