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身,冷冷的问了年轻人一句,“你刚才也听到她说的话了,想活命,就带我去你们家,找一找有什么邪性的东西没有,找到之后我自然有办法帮你。”
年轻人也明白过劲儿来,知道我是在救他,小鸡吃米一样频频点头。
临走的时候,我看了看两个醉汉,发现他们只是晕了过去,和年轻人一起,把这两个浑身臭烘烘的家伙,架到迪厅门口,到时候要么他们自己醒过来,要么有人会发现送他们回去。
反正港城现在还不冷,在迪厅门口睡一晚上也死不了人,只当得了一个教训吧。
我们上了一辆出租车,时间已经是半夜,港城又不是大城市,很快就到了年轻人住的地方。
但是车子越开,我心里越吃惊。
这地方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呢?
港城市我来过的次数不多,平时消费都在郦城,又是个穷学生,当然不可能常来城里。
等到出租车停在老天桥知古斋门下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问旁边的年轻人,“你姓什么?”
“我姓谢。”年轻人的腿还在打着哆嗦,对于一个普通人,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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