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对着大知宾说了一句,“我可算不上什么高手,您叫我小萧就行了。”
“既然不是外人,那我就直说了,陈左啊,老爷子去的时候,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心愿未了?”大知宾问了一句。
陈左烦躁的很,“怎么可能,我爹又不是得的急病,断断续续有小半年了,有啥心愿都说清楚了。会不会是白事的章程上出了什么岔子?”
大知宾摇了摇头,“不可能,我当了这么多年大知宾,主持过几十场白事了,都是这个章程。”
“八仙里的人,都是你们知根知底的吗?”我在旁边问了一句。
大知宾点点头,“请之前都打好招呼了,都是熟人朋友,不会不卖力气。”
“入殓的时候,没出什么岔子吧?有没有孝子贤孙,把眼泪滴到棺材里?”我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以前确实出过类似的情况,家里的孝子贤孙在老人入殓的时候,哭的太厉害,眼泪都滴进去了。
这也是个忌讳,会让去世的老人不安稳,不能安心走,抬棺的时候,就容易出事儿。
大知宾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不会不会,入殓之前,我特意嘱咐过的。”
陈左也没想到我一个小伙子,懂得还不少,态度也好了些,“小萧啊,你看看还有什么别的可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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