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大功夫,乡亲和其他亲朋也都陆陆续续的到了。
今天的人到的比昨天还多,一方面是因为今天是出殡的最后一个日子,明天就是老爷子的头七,要是今天还出不了殡,那陈家笑话就大了。
另外一方面,昨天陈左两兄弟的争吵,很多人都听见了,村里人对老支书留下的海田怎么分配,都比较感兴趣,所以不少原本不沾亲不带故的乡亲,也都来听听信儿。
唢呐班子的人一进来,就开始吹奏,不过今天吹的,都是一些寻常的曲子。
那个三十几岁的唢呐匠,显然注意到了棺材头尾上面新贴的剪纸,不住的张望,有些心不在焉。
没过多久,请来抬棺材的“八仙”也到了。
陈左过去招待一番,又是递烟又是端点心,招呼得格外殷勤。
随着大知宾一段起棺辞,八个汉子,再次抬起棺材,一起用力。
棺材起时,唢呐声也随之响起,知道了《幽冥怨》这个名字之后,再听这曲子,果然阴嗖嗖的,幽怨劲儿十足。
我站的位置,在大门口,很快,就感觉到一阵风在院子外面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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