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吹的调子,却不再是《幽冥怨》,而是最常见的《大悲调》。
我总算放下心来,看来这个鬼唢呐的传人,是认输了。
中年人的眼光在院子里的人群中来回扫着,没多久,就盯上了我。
我们的目光相遇,显然,唢呐匠已经发现是我出手了,不过很奇怪,他是怎么发现的呢?
更让我惊讶的是,唢呐匠的眼神里面,没有我预料中的那种怨毒的神色,而是一种惋惜和无奈。
随后唢呐匠转过头,坐在灵棚的一角发呆。
年轻的小伙子,则一路吹着唢呐,跟着出殡的队伍,出门去了。
我不太放心,也跟了出去。
但是这一路上都没出什么意外,老支书下葬得也非常顺利。
老支书的坟地比较远,抬棺人走不快,等到一行人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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