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人家都来了,主家肯定也不会赶走,失了礼数,让人笑话。
农村办红白喜事,都会请做饭的大师傅,在院子里搭上几个大土灶,架上铁锅烧菜。大师傅掌勺,家里亲戚的女人们帮忙洗菜切菜打下手。
所有的事儿,都在堂屋灶台和院子里完成了,这个时候,陈左的房子里面反倒没人。
等到大家都吃的面红耳赤的时候,我看看时间差不多,趁着别人不注意,一个人进了房里。
不大功夫,就又走了出来,坐回我自己的角落。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左右,酒菜都上齐,大家吃的也差不多了,都在饭桌前聊天扯淡。
突然一个人指着陈左的房间,带着惊恐的语气说道,“你们瞅瞅,那是啥?”
很快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陈左房间的窗户吸引住,整个院子里面,突然安静,只有偶尔有人太过吃惊,把筷子掉地上的声音。
最早发现异常的那个人,颤颤巍巍的说,“那个不会是老支书吧?”
这人不说倒好,话音刚落,所有人都骚动起来。
有那些胆子小的女人,已经扯着嗓子细细尖叫,筛糠似得直发抖,凑成一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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