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笑了笑,“还得多谢雷叔叔帮忙,要不然,我的阴阳剪虽然能模仿出老支书的样子,但是老支书的声音却没有那么像,也传不到每个人耳朵边上。”
只有雷正义傻不愣登的看着我们俩,“老叔,鹞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咋没整明白呢?”
雷玉成看着自己的侄子,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你啊,心眼儿忒实,让鹞子给你讲讲吧,也好学着点。”
“别学我,正义哥就挺好的……”我赶紧谦虚。
随后在雷正义的逼视之下,详细讲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昨天晚上我在准备和雷家叔侄的鬼唢呐斗法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一步,当时看准了老支书的遗像,花心思剪了一副影字术的阴阳剪,正是老支书的模样。
今天晚上趁着没人注意,到了陈左屋里,点上一小节蜡烛,然后施展影字术,让众人误以为是老支书的魂魄在头七回家。
本来我这个计划里有个漏洞,就是我不知道老支书的声音,也没办法让院子里所有人听到我想让大家听到的话。
不过不知道雷玉成用了什么法子,让影字术弄出的声音变得苍老,还能传到每个人耳朵边,飘飘忽忽的,让人更以为真的是老支书的魂魄。
看来鬼唢呐对声音的控制,简直是神乎其技,魇镇门里面很多巫术,各有千秋,以后真不能小看。
“不过鹞子,我还有个事儿心里堵得慌,我说话直你别在意。”雷正义看来还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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