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玉成听了还在犹豫,我赶紧又说,“再说了,您早点做手术,恢复的好,以您的本事,还愁赚不到钱?说不定用不了一年,您就还上了对不对?”
雷玉成终于没有再说话,雷正义看了看我们,接过了信封。
“鹞子,你大伯有个好侄子啊,阴阳剪有个好传人,我想他也能放心了。”雷玉成又叹了口气。
雷正义憋了半天,朝我鞠了一躬,憋出来俩字,“谢谢!”
我赶紧躲,“别别,别谢我,你在二中也是住校吧?以后有啥事儿过来找我,我给你留个电话。”
说完我把写着我电话的纸条,给了雷正义。
雷正义叔侄俩还有路要走,雷正义要回学校,雷玉成住的地方在另外一个镇,时间已经快十点了,两个人没多说,坐着车走了。
我回到了出租房,叶子还没睡,凑过来,“喂,鹞子,你怎么回来就在这一直发呆啊,事情不顺利?刚才出去见谁了?喊你都喊不住。”
“唉,事情倒是挺顺利,不过钱没赚着。”我还在发呆。
“啊?什么人敢黑你的钱,咱俩过去整他个鸡犬不宁。”叶子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
“不是那么回事儿。”我终于回过神来,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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