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之内,我必须准备更多驭字术和咒字术的阴阳剪,才有可能在和韦凤翔的比试中取胜。
这可不是那种电影里演的,点到即止的比武,而是一场不死不休的决战,我和韦凤翔心里都明镜儿似的,清楚的很。
厌胜钱和降魔娃娃,还是要准备一些,这些是必备的,到时候韦凤翔用出什么鲁班术秘法来,还要靠着这个破解。
至于反击,就只能靠驭字术和咒字术了。
看来,大伯留给我的那一沓皮料,也该动一动了。
想到这里,我安心了一些,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第二天,我自然先去和老班承认错误,在交了一份情真意切的检查之后,获得了老班的谅解。
我讲故事的本事可能都是在写检查的过程中练出来的。
中午的时候,我趁着午休时间,在学校附近的文具店里,一口气买了几十块钱的红纸。
一到晚上,我就急匆匆的回到家里。
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都是在翻看《龙裁阴阳六道》,以及不停的剪纸当中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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