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们讲了原因之后,瑞贝卡倒是通情达理,同意献血。
折腾了大半宿,曹颖的一条命总算是保住了,不过人还在昏迷中。
我自然是对瑞贝卡千恩万谢,但是实在又不知道拿什么感谢她,最后倒是瑞贝卡看得开,开了开玩笑,说要让我陪她在港城玩儿几天,算是谢礼了。
我听明白之后,反倒有点不好意思,心想着老外就是开放,孤男寡女的怎么玩儿?
瑞贝卡也确实容易让人产生这样的遐想,也许是营养好吧,个头比我矮不了多少,差不多一米七五。
一条大长腿得有一米多长,波涛汹涌,穿得又开放,都十一了还穿着热裤加短袖T恤,白得直晃眼,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
我连忙解释了一下,我还是学生,需要上课,但是留下了我的电话号码,如果遇到问题,可以随时找我。
瑞贝卡连连点头,说是正要在港城呆上一段时间,我是她第一个本地朋友。
感谢完了瑞贝卡,我就一直守在曹颖的病房外面。
曹颖的家人已经得到通知,过来陪床了,我不好进去打扰,又担心,只能在走廊里来回溜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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