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走一边问了小杰一句,“小杰,这沟里的井没什么问题吧?”
小杰明显楞了一下,“没听说啊,这口井有年头了,反正我小时候就有了,没听说有啥问题。”
我挠挠头,“大概是我多心了吧。”
回到棚子边上,我们又升起了火,苞米的皮都没剥,淋上点清水,直接扔到火堆里。
等到火灭了之后,又盖上热灰闷了一会儿,很快我们又开始啃起了香喷喷的烧苞米。
这个时候的苞米,已经完全熟透了,跟那种菜市场里面卖的嫩玉米完全不同,灌满了浆,硬邦邦的,煮起来口感不好。
但是在火里面烧熟了,却特别香,有一种嫩玉米完全没有的香味儿。
吃饱之后,蚊子也熏得差不多了,看着二坏眼皮子开始打架,我们就准备睡。
但是不能全睡,得轮流守夜。
二坏是不用指望,已经开始打呼噜了,小杰自告奋勇的要守前半夜,我点点头,让他两点钟把我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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