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身上没带黄表纸,只能拿红纸凑活了。
纸钱剪好,点燃之后,狭小的山洞里火光跳跃。
我跟叶子顺便也烤了烤火,眼瞅着纸钱燃烧出来的青烟和纸灰,打着旋,向山洞顶端飘过去。
很快我就觉着不对劲儿。
鸽子堂顶上狂风怒吼,呜呜山响,底下的风虽然小,但是也和之前不一样,多少带着点微风。
烧纸钱产生的青烟,却半天没有散去,而是越来越浓,我和叶子立马警觉起来。
都是干这个营生的,知道怕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不过我有点奇怪,这人应该是遭遇意外死的,没仇没怨的,就算有点不甘心,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早该没了念想。
我和叶子又掩埋了他的遗体,按老辈子的话讲,算是功德一件,照理说他不应该害我们才对。
青烟越聚越多,很快变成了一个隐约的人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